我知道刘先生逝世的消息大概是两天后(7月4日)的中午。当时我正在内蒙古的呼伦贝尔参加全国人民出版社的社长年会,7月4日早上我们会议代表乘大巴前往中俄边境考察,和我同座的山东人民出版社的金社长告诉我这条消息。我当时感觉非常难过,但不感觉到特别意外,只是这条噩耗比我想象的快。当时,我马上拨通了刘先生生前的手机与其家人联系并进行慰问,并委托北京的同事前去吊唁。我已暗下决心一定要参加刘先生7月6日在八宝山的遗体告别仪式,送先生最后一程,表达我对先生的敬意和五年来的友情,尤其是对我和我服务的中文在线的长期支持和鼓励。我订的是7月7日下午从满洲里飞往北京的机票,电话咨询票务公司,试图改签或从海拉尔重新购买,都没有票了。最后的希望是乘坐火车,在我们往返临时驻点的路上汽车抛锚长达6个小时,紧存的希望彻底破灭。巧的是也是7月,2006年的7月,也是在美丽的呼伦贝尔,全国文艺社社长年会也在这里召开,我也受邀参加,当时刘先生作为全国文艺社的会长在会上很活跃,吃、喝都很正常,状态也很好。不到一年的时间,就和我们永别了,美丽的呼伦贝尔成了我终生的遗憾之地。
认识先生是基于业务,基于中文在线,基于数字出版。非典前的3月,经过长达半年的预约,我们的真诚也许是感动了他,刘先生终于答应上午10点见面,大概是12点半后,见到了开会后的刘先生。他中午请我们吃饭,当时有人文社负责营销策划的孙顺林先生和我的同事郜宇辉先生,席间方知刘先生是东北人,当过大学老师,在来人文社前在中宣部理论局任副局长。席间感觉刘先生抽烟很凶和很能喝,关于我的年龄问题,我和刘先生打赌,差一岁一杯,结果我大获全胜。刘先生对于我介绍的数字出版表现出高度的兴趣,认为网络阅读是未来出版的方向,决定加强同中文在线的合作。从那以后,我们的沟通机会就多了起来,刘先生人很随和,我经常顺道去看望他,几乎每一次都问你们最近发展如何,我都如实回他。陪他抽抽烟、聊聊天,感觉由衷的开心。尤其是《中国农民调查》、《往事并不如烟》禁发后,我感觉刘先生压力很大,多次拜访,与其畅谈。2005年7月9日,中文“在线反盗版联盟”在京成立,刘先生被秘书处聘为顾问。凡联盟活动刘先生都必到,在长达五年的合作中,中文在线和我同刘先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知道刘先生住院且是癌症后期的消息,是去年从呼伦贝尔回来后大概一个月左右,我当时根本不相信。我和我的同事去北京西郊的肿瘤医院看他,他精神很好,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,嘱咐我们不要来,他很好,病没有问题。刘先生住院期间,我本人和我的同事多次去看望他和电话慰问他。就在他逝世的10天前,我还同他的夫人通过电话,询问刘先生的情况,回答是基本还可以,大概是知道我忙的原因,不让我前去看望。非常遗憾的是不想十天后便是永别。上个月在上海参加全国文艺社的发行会议上,见到了人文社的李春凯先生谈起了刘先生。前几天,在“全线维权工程---百家专项援助计划”新闻发布会上,又见到王瑞老师。决定写一篇早有冲动的纪念文字悼念刘先生,以弥补海拉尔的遗憾。
刘先生虽然离我们而去,但他的品质值得我永远尊敬和学习,祝愿他天堂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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